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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选择背负相应的代价。”
“理应如此。”
船舱内明面上只有三人,但阮弥很清楚陆绝那只老鼠也在暗中监视。
她一人足以完成的任务无端多出这些人来,谁都知道不寻常。这不光是圣所设下的鸿门宴,同时也是一场测试,他们急需确定她还在他们掌控的范畴之内。
思及至此,阮弥不加掩饰地勾起冷笑。
那就让他们夜不能寐好了。
直至终端上映入眼帘的一张张照片逐渐夺走她的注意,阮弥心底泛起其余思绪,希望言述一那边可以一切如常。
但阮弥也很清楚,只要圣所还在,她就总会事与愿违。
还要多久呢?
如海河一般蜿蜒流转的发梢沐浴在银白色月光之下,躺在床铺上的人影正抬起手,神色淡淡,金属质感的长链便从他手心向下缠绕,攀附在那比月还皎洁的肌肤上。
言述一本来是睡不着的。
不断扑火的飞蛾在失去唯一的光源后就没了到处扑腾的力气,蛰伏在阴暗之地。
月光也难以照亮的幽深视线随着海蓝色宝石来回摇晃,那些未言说出口的念想在脑海徘徊往复。
阮弥,阮弥……
心中的空隙无人填补,眉眼间便是无尽冷意。
他是心有不满的。
如果不是该死的任务非阮弥不可,说不定他就能如同这些链条绸缎一般缠绕在阮弥身边,他能够触及她的指尖,可以贪恋她的温度甚至更多。
即便理智告诉他不可能,没有缠住任何人的线条依旧为他织起牢笼。
因为他想要这样的可能。
圣所是讨厌的、该死的、罪大恶极的,他们只需下一道轻飘飘的指令,就能夺走他为之欣喜的一切。
颓然地翻身,放下手,言述一抓过那好似还留有气息的衬衣攥在怀中。若是以往,他不会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他得压低情难自禁的声音或是用水声遮掩,气味也要处理,他不想被阮弥讨厌……
言述一紧蹙的眉眼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