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久久凝望雕像,她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也没什么相关记载。”在礼堂巡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信息文字,立于其中的雕像反倒像装饰品,但从总体大小和周围布置来看,应当是有人用心设计过。
她半蹲下,伸手在底座周围逸散精神力,穿透实体,通往地下。
“有不在平面图里的地下室。”
“阮弥好厉害!”言述一能感受到她在操控精神力,自己却无法做到,“我的精神力只能搜寻到生命体。”
“我也能感知到生命体,但仅仅只是感知,无论是作为向导还是哨兵我都没办法更深一步操控精神,但你可以。”
这是属于特级之间的能力差异。
等精神力转动藏在礼堂各处的机关,先前还严丝合缝的地面出现向下的阶梯,昏暗,幽深,不知通往何处。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无言中做好继续深入的决定。
“没有灯吗?”
暗梯有些狭窄,刚刚好足够两人通过。耳边传来问询的同时,手臂被挽得很紧,阮弥原本想去转动开关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退回。
“年久失修了吧。”
阮弥外放精神力构成屏障笼罩二人,顺带还给言述一共享视觉。即便没有任何一点光亮,但在哨兵的视角下隐匿于黑暗中的景象都一清二楚。
她听见他的心跳略有加快,像是好奇又害怕,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滞。
“小时候得空时我会看母亲给我买的绘本,不知道是谁掺杂进去一本有恐怖要素的,我也是这样,又害怕又想看,结果看到一半就又昏睡过去,我做了很久很久的噩梦。”
螺旋向下的楼梯间,言述一忆起往事,语调中是无可奈何的笑。
“而且就算做了噩梦也没办法把我吓醒,梦里好像也有这样的楼梯,我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听到这里的阮弥心有酸涩,扣紧他的手:“除了这些之外,有什么有意思的梦吗?”
“有哦,后来我还学会了怎么操控梦境,但是再往后,就又变得没什么意思了。”全权由他决定的一切会没有任何惊喜,枯燥又无趣。
好在,这一次不再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昏黄的灯光将其终结,吱呀作响的木门重新唤回他心底的期待。
未经打扫,不知尘封多久的暗室呈现在眼前。
不再是方方正正的礼堂,整个空间被凿成椭圆状,正中被更加宏伟精密的雕像占据,这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