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没换气呀。”
听着他满腔惋惜语调幽怨,阮弥默默深呼吸别开目光:“我去洗澡了。”
没等回应,阮弥几乎是逃进浴室,不知道是自动还是某人早有预料,浴池中放满冒着蒸腾热气的干净清水。
沉默半晌后,她跨进水中抱着脑袋无声尖叫。
她就不应该喝酒,更不应该乱说话!
阮弥早该想到言述一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柔弱易碎,他很会以退为进并得寸进尺。
一直以来他都游弋在她的边界线,长此以往放松她的警惕,抓住机会就一下猛然窜进,她没办法也做不到将他彻底赶走推开,只能一次又一次忍让。
更何况,言述一也确实没有做出越界行为,即便她的边界早已再次退让。
他能在她身边也是她太过放任,这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她的默许。
于是就算如此,阮弥也觉得这其中有一部分是自己的责任。
手腕上的冰蓝色绸带顺着水面在她眼前晃荡。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