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质问自己怎么做这种梦时,昨天晚上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救命,她有那么如饥似渴吗?
阮弥怀着对自己的质疑醒来,睁眼就看见让她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
“你醒啦。”言述一笑吟吟地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阮弥下意识看了眼言述一的衣服,还好这次他穿得还严实,她也不太敢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那会让她想起自己做的梦。
她选择捂住自己的脑袋,定了定心神。光从状态来说,现在有问题的人好像是她自己。
“有哪里不舒服吗?”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阮弥有种想逃走的冲动,好在言述一没做什么其余的举动,依旧在她身旁静静等待。
“……我没事。”
“早餐想吃什么?我先下去准备。”最近言述一有在学着做饭,一年到头进厨房做饭次数不超过一掌之数的阮弥对此表示支持。
“简单点就可以。”
目送言述一离开,阮弥才松出一口气。
她怎么这么紧张?
缓和一会她才起身开门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湿热水汽弥漫萦绕,适宜的热水漫到她的脖颈,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占据她的听觉,水珠自空荡的目光中落下。
阮弥久久没有动作,任凭过满溢出的水从手心流走。
直到小鲸用尾鳍把开关停下,拍打起水面让水花四溅:“弥弥,你要当鸵鸟吗?”
被迫承受波及的阮弥直截了当地承认:“嗯。”
言述一在楼下准备早餐,大概用不了多久,或许现在就已经在等着她了?她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也不太想面对他。
“我以为只需要维持原状……”昨晚发生的状况却超出阮弥的预期。
过去的一个月里,她几乎不带任何私欲去帮助言述一,她不奢求更多的回报,只是希望言述一就算有一天要离开她也能自己一个人好好活下去。
“从始至终,我只是需要有向导帮我稳定精神空间。”这是所有哨兵都无可避免的代价。
她以为只要将自己和言述一的关系维持在界限内就会没问题。
“我可以带他做任务,给他很多东西,但这段关系只能到这里,我不能接受再进一步。如果我是为了言述一的向导身份和他亲近起来,那我和陆衍顾辞晏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才不要和他们一样。
阮弥不是没有过焦虑不安,只是被她自己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