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聚集不少的人,已经一哄而散分布在各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有精神,实际上是压根没睡。
圆形吧台位于中央,顶着细碎亮片和彩带的阮弥正生无可恋地坐在高脚椅上,冰块与液体混合碰撞的声音萦绕耳畔。
五颜六色的电子横幅高悬在她头顶:恭迎老大出塔!!!
最后一个字原本是狱,被画了一个显眼的红叉再插入一个塔,问就是不想更改底层代码。
阮弥正在清理自己终端上的消息,她被关进塔一月有余,除开洛安给她整理的那些重要信息,还有不少人都给她发来慰问。
装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被推到她的面前:“给,老大,这是你要的没酒精的鸡尾酒。”
“哟,酒都不喝了?”有了向导的人就是不一样。
来自不远处的调侃声阮弥选择性失聪,看见杯壁上反射出她脑袋上不知道要处理多久的亮片她就有些心累。
“怎么在发呆啊老大?在想你的向导?”
洛安笑眯眯闯进阮弥的视线,拉开阮弥身旁的椅子就坐下。
触发关键词,正在整理吧台的酒保动作肉眼可见变得缓慢,更多人则竖起耳朵微微侧身,屏息凝神等待着阮弥的回应,在场的人没一个不关心阮弥的恋情。
对此,阮弥慢悠悠拿走自己发丝上的彩带:“我拒绝回答。”
“那就是在想了,所以老大你干嘛不直接把他带着来?还是说你不相信他?”
“带他和我一起来,然后被你们撒一头顶亮片?”
更何况言述一的头发比她的还长一些,阮弥深知基地这些人没几个靠谱,她不在肯定有人会出些千奇百怪的主意。
“大家也是好久没见到老大你了有些激动嘛,下次一定不买这个类型的礼炮了。”洛安伸手帮她打理。
“还想有下次是吧。”再有下次她就要用精神力撒在每一个人头上!
身后其他人的讨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阮弥耳中:“我懂了,老大这是在害怕。”
“害怕什么?担心对方家里人说老大你联邦审查过不去不能让你们在一起吗?”
“对对对,就是那种‘关于怎么和精神结合对象说自己其实是某个黑吃黑地下组织老大这件事’。”
听得洛安在一旁哈哈大笑出声,阮弥扶住自己的额头:“……你们能不能滚?再说了,我才没有违背联邦基本法!”
她的联邦审查才不会有问题!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