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清的海景别墅很宽敞,即便这样摆放在餐厅的依然是一张不大的圆桌,四把椅子已经是她们母女的让步,否则只会留下她们彼此的位置。
温馨的氛围让人沉醉,但言述一很清楚自己还是个外人。
“我想去外面的海滩上走走。”注意到阮弥的目光,“放心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等到空间中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阮怀清笑吟吟地看着有些担心言述一的阮弥打趣:“原来小弥喜欢小言这样的啊——”
“妈!!!”言述一还没走远呢!
“呀,怎么啦?难道小弥不喜欢吗?小弥的性取向应该不是女孩子吧?”
“……不是。”
“那你得好好珍惜人家小言了,我找人打听过,索兰这边的特级向导除了小言就只有一位女性向导,曜尘和永暮有是有男性特级向导,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比较适合你性格的都只有女孩子,性别又不太合适……”
“妈——我头痛。”阮弥选择装晕,顺势靠在阮女士的怀中。
“妈错了妈错了,不催你了。”阮怀清摸摸阮弥的脑袋,“是妈妈对不起你。”
特殊的身份有时也是一种诅咒,如果阮弥是普通人就不会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她可以选择和尝试更多,而不是被局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
阮弥自己也深知这一点。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是我运气太好,更何况,成为哨兵是我自己选的。”
“见你和小言相处得不错我其实松了一口气,不过小弥,我也希望这是你发自内心的选择,而不是权衡利弊。”
提起自己的向导,阮弥脑袋越发垂靠在阮怀清肩头。
“妈……我也不明白言述一为什么会醒来,为什么会和我精神结合,或许……我也清楚,他是因为我成为特级哨兵,才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我很感激他将我从疯狂的边缘拉回来,即便代价是精神结合,而且他也帮我保住资产没有转移。”
“可有些时候我总是会想,如果成为特级哨兵的不是我,那他会不会和其他的人站在一起?”
“我并不觉得自己就是他最好的人选,如果有那么一丝可能,他遇到的不是我,他会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那我又该怎么办?”
千千万万种思绪将阮弥困在漩涡之中,没办法抽身。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
所以阮弥不敢把洛安和巫蔓菁的真实身份告诉言述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