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池度止住方却棠的话,把门打开。
门口小沙弥说是到了斋饭时间,要领两人过去。池度刚好也肚子饿了,于是拉起方却棠来到斋堂。
他们找了个偏僻的桌子,方却棠看着池度,不由道:“池兄,刚刚在屋内,你说的那话……”
话还没讲完,一名熟悉的身影靠近过来。方却棠抬眼,见来人正是于澄川。
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于澄川抓了抓头,“斋堂的桌子好像都坐满了。”
方却棠笑眯眯把手中的一碟素菜包子不轻不重放到桌面,就差把「关我屁事」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少侠,这张桌子是我与我家兄长先选中的,少侠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池度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方却棠,好像还从没有见过他这么不客气跟人说话。
难道易容还有解放天性的功效吗?
“没事,”池度放下盛着蘑菇汤的碗,“跟他拼个桌好了。”
反正有男主的地方,定是少不了机缘际会的。
单纯的于澄川乐呵呵坐下,方却棠磨着牙,池度已经端起碗咕嘟嘟喝上了汤。
正喝着,远处又走来一紫衫男子。池度没把碗放下,隔着白瓷碗盯视那人。
那人拿着一盘白面馒头走近,“三位可否一道再拼个桌?”
池度没什么意见,方却棠这回倒是很有风度:“少侠请随意。”
那紫衫男子放下手中的盘子落了座,“这位想必就是余月廊余少侠吧?”
周围几桌人有意无意瞥眼过来,方却棠莞尔一笑:“在下并不通武艺,少侠之名愧不敢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男子抱拳拱手:“百草堂秦翠楼,幸会。”
方却棠:“原来是妙手毒仙的门下高徒,失敬失敬。”
“不敢当,家师医术高深,在下只学得皮毛,万万称不上高徒。不知这两位是……”秦翠楼看向于澄川和池度。
于澄川:“在下于澄川,一介散人。”
秦翠楼惊道:“「独行剑」于澄川于少侠,久仰大名。”
于澄川害羞地抓了抓脸颊,秦翠楼微笑面向池度,池度只自顾自把碗里的汤喝完,才抛出假名:“林影。”
秦翠楼又问:“我观林少侠身形步履均是不凡,如此青年才俊,不知尊师是哪位高人?”
池度放下碗,语调冷淡:“无门无派。”
秦翠楼一愣,方却棠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