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狗洞跳进路边的水塘,潜入水下不露面,看能不能诈出什么来。狗洞的水性极好,即便再复杂的水流、再多的水草,她也能来去自如,盲眼的她比在陆地上更能感知方向,用她自己的话说,入水有种回家的感觉。
盛夏的夜晚依旧闷热,透亮的银白月光也带不来一丝凉爽,野外的官道上没有一丝人气儿,塘边水草一动不动,有沫的水塘表面平静无波,只有嘈杂的虫叫在传播流动。
突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塘边,身着长袍,背着月光看去,犹如一块巨大的黑布,他右手微动。一个人破塘而出,横着身体飞到空中,那人在空中不停挣扎,像是受了什么束缚被人从水下拽出抛到空中,又转向飞向岸边,栽到了官道上。
栽到岸边的人倒是没什么事,立马跳起来,双臂在周围疯狂挥舞,“谁?到底是谁!”
狗洞的小细胳膊惊慌地挥舞,宽大的无袖上衣和短裤皱皱巴巴黏在身上,原本因为脏污灰尘炸毛的短发,现在也贴到头皮上。
到底是谁,没有靠近自己就把自己甩来甩去。
“好了,别乱动了。”
清亮的男声响起,狗洞一惊,立马面向声音来的方向,僵住不动,声音颤抖,“你,你到底要干嘛?”
“我没想怎么样,你不必害怕。”
“你是不是跟了我好多天了。”
“对。”
狗洞突然开始狂奔,信他就有鬼了,哎...自己还是被人贩子盯上了,估计自己走的方向和人贩子要卖的方向一致,才没有动手抓自己。
可惜,狗洞跑的方向不对,没跑两步,就栽进官道边的草坑中。又栽了的狗洞身上其他地方倒没事,就是左脚的脚踝巨疼。
狗洞爬起来,用右脚站稳,尝试了一下,左脚根本无法触地。她像是画地为牢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突然左脚踝有种特别舒服的感觉传来,缓解了她的疼痛,而且那种感觉还传遍全身,舒服得骨头都要酥了。狗洞支撑不住要软倒在地,却有股力量支在她的后背,稳稳地撑住她的身体。没一会儿,这种感觉消失,她的脚也好了。
她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脚踝已经恢复如初。这么快就好了,她高兴地蹦起来,“是你帮我治好的吗?”,因为不知道那个人在那,她的头转来转去。
“没错。”他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狗洞停下来,面向声音来的方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