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用力扔掉了最后一颗石子,想要起身时却被张怀瑾摁住了,她强压着心中的不忿,听到张怀瑾说:“殿下,今天见到你后我才知道,是我误会了。”
江鹤坐了回去,张怀瑾安心了几分,继续说道:“兄长待我是好,但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那么从容。”
“可自我今日踏进书院起,他的注意力就全在殿下身上,他怕你生气,看你的眼神那么忐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江鹤心中发闷,问:“你们如此般配,我要是你,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张怀瑾摇了摇头:“这世上本就充满了变数,佛家言缘起性空,不无道理。”
江鹤听到她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该气谁,明明是张怀瑾千里迢迢追了过来,发现喜欢的人已经许婚。
换做是她,早就生气地要砸了书院,可张怀瑾呢,不生气就算了,现在竟然反过来在安慰她。
真的就这么大度吗?她不信。
张怀瑾看江鹤没反应,抓住了她的胳膊:“殿下,我今天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兄长为了殿下能放下对皇室的仇恨,一定是爱惨了你,别辜负他。"
江鹤端详了一会儿张怀瑾的样貌,她真是一等一的美人,我见犹怜。
为什么她们就非得喜欢同一个人。
良久后,她说:“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张怀瑾闻言转了过去,望向川流不息的沧江水,浅浅一笑:“是啊,可惜了。”
听到她说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江鹤心中松快了几分,可能是因为,谁都没有掩饰彼此心中的芥蒂。
江鹤拍了拍膝盖上的尘灰,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不是说要学骑马吗,走吧。”
张怀瑾凝望了她一会,握住江鹤的手:“好。”
初夏时分,春天微薄的凉意已经渐渐退散,夕阳正好落在水面上,把整条江染成了橘红色,波光粼粼的。
两人在马场呆了一下午,直到近黄昏时,才并肩出了马场。
风从江面吹过来,不带一丝遮挡,把两人的头发吹得往后飘。快回到书院时,江鹤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怀瑾,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热想去河边透口气。”江鹤站在张怀瑾一步之外说。
张怀瑾没多说什么,应了声:“好,那殿下早些回去。”江鹤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张怀瑾回书院后路过远山庭,远远瞧见苏玉正在门口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