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闻声心中竟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浑身上下涌起一股被驯服的酥麻感,江鹤此时对自己的语气,就像他叫狸奴一样。
苏玉抬步走了过去,在江鹤欣赏的眼神中坐到了她身侧,说:“你怎么跟流氓一样,这是我的床,怎么好像变成你的了。”
江鹤哼笑着瞥了他一眼:“别忘了是谁先让我睡在这里的。”
江鹤直起身,用食指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司马昭之心。”
苏玉带着被她戳穿的羞恼,拽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不准说了。”
见他实在不禁逗,江鹤应了句好,然后踢掉了鞋子,翻了个身躺在床的内侧,直勾勾地看着他,苏玉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后最后也上了床,在外侧躺下。
他刚一躺下,江鹤就越过他伸手落下了床帐,然后拧过身子揽住他的腰身,半条腿搭在他身上。
苏玉被她的动作一激,还没等反应就听到她说了一声:“好眠。”
烛火已经熄灭,黑暗中苏玉侧过头,看到她紧搂着自己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踏实入睡的样子。
就只是这样吗?
不过一会儿,身侧就传来熟睡的轻鼾,苏玉僵硬地躺在床上,身上那股灼热久久不肯褪去,他剜了她一眼,罪魁祸首正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早,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江鹤睡醒后,躺在床上酣畅淋漓的伸了个懒腰,转头去找苏玉时发现人不见了,她不满地撇了撇嘴,心想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温情脉脉的跟她道早安,然后再亲一下吗。
但江鹤也没多埋怨,翻身下了床,看到屋里正好放了一盆热水,还有一叠干干净净的布巾。
江鹤又在见山居里寻觅了一眼,看到窗边的卧榻上放了件不合时宜的东西。
她走过去拿起来,发现是一件女子的衣物,灰紫色的交领袄裙上边缀着精致的荷叶云纹。
苏玉给自己买的吗?什么时候?江鹤欣喜地换上后在镜子前转了几圈,发现这件衣服并不扎眼,但细看却十分雅致,江鹤对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来到德熹堂后,江鹤一眼就瞧见了苏玉身上的衣服,他坐在讲坐上,内搭与自己同色系的直缀,外面穿了一件深灰的衫子。
就说他怎么平白无故放了件衣服在榻上,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苏玉也瞧见了她,抿了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