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雀跃起来,正想喊时又转了转眼珠,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是你吗先生?”江鹤抬头问。
“是我,我回来了,你怎么在这?快上来。”苏玉喊道。
“我崴到脚了!”江鹤一边揉着脚,一边喊,“小团子摔在下面我来救它。”
虽然隔得挺远,江鹤还是听到苏玉在笑她。
“等着。”
苏玉下来后,看到江鹤正噘着嘴坐在地上,狸奴在一旁蹦蹦跳跳。
见此场景苏玉抑不住眼底的笑意,忍俊不禁道:“你是说,你来救它吗?”
“笑够了没有嘛。”江鹤偏过头佯装生气。
“好了,不笑你了,”苏玉这才止住了笑,蹲下来查看江鹤的情况,“扭到这里了吗?”
“疼,”江鹤朝苏玉张开双臂,“你先背我上去。”
“好。”苏玉弯下身将她背起,稳稳站起来后,江鹤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脖子。
“回家了,狸奴。”苏玉朝小猫喊了一声。
只见小猫立马不玩了,喵喵叫了几声,噌的一下爬上了坡。
江鹤急眼了,用手拍了一下苏玉的肩膀:“它怎么只听你的话,不听我的。”
苏玉低头轻笑:“我听你的还不好吗?”
江鹤抿了抿唇,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没再闹了。
山间晚风习习,江鹤趴在苏玉背上往旁边瞧,像是在想些什么。
苏玉走的很慢,时不时用手臂往上掂了掂,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身后三五步远的地方,狸奴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停下来嗅嗅路边的野花,舔一舔爪子又小跑着追上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快走到书院的时候,江鹤说自己不疼了让苏玉放她下来,他照做了。
江鹤下来后,苏玉拉住了她的手,问:“今晚去哪睡?”
江鹤愣了一下,而后弯了弯眉眼:“跟你睡。”
“那走吧。”
回到房间后,苏玉让她坐床上,他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的脱掉了她的鞋袜,低着头上药。
江鹤瞧着他,想起了他们在应县的那家客栈里,他也是这样低眉帮自己涂药。
苏玉察觉到江鹤的视线,抬头看了她一眼:“在想什么?”
被发现后,江鹤有些心虚的用双手往后撑了撑,对着天花板说:“在想那家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