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看了一眼,拿去烛台烧了。
“小姐...要走吗?”
容因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问,但还是问了。
江鹤想起来他在卧龙寨的样子,心软了一下。
江鹤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养伤,等过完这个上巳节,我和你们一起回京。”
江鹤知道,她不能再等了,爱也好恨也罢,该有个了断了。
等过完这个上巳节,她就跟他摊牌,他就算再生气,总不能追着砍了自己,她走就是了。
再说了,万一他爱自己已经爱到可以接受了呢,虽然这个想法很自私,但她还是抱着这种侥幸心理。
容因听到她的回答,好像心中突然有了底,他点点头:“嗯!”
江鹤勉强一笑:“去吧。”
当天晚上,见山居里,苏玉给她换上了新的床铺,下午有太阳的时候已经晒过了。
他坐在书案前拿着本书,半天都没有翻页。
夕阳换成了月光,又变成熹微的晨光,他没有等到江鹤。
昨晚说好了等她自己想说,今早他就没控制住自己问了出来。
他以为江鹤答应住下来,就是可以去谈这些事情了,他太着急了。
可他最没想到的是,江鹤会像被刺到一样弹开。
苏玉意识到,她的身份可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才会让她如此恐惧。
那个容因又是谁?他知道江鹤的身份吗?为什么只有自己被瞒着?
苏玉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