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江鹤看着他的动作,觉得他好像哪里变了。
“序竹,还有容因,他们怎么样了?”江鹤问。
“容因...是那个带序竹出来的小友吗?”苏玉探询地问。
“嗯。”江鹤没有过多解释。
“序竹没事,就是吓着了。容因伤的有些重,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已经上好药在休息了。”
苏玉把药匙里的药吹凉后,小心翼翼地喂给江鹤:“等她们醒了,会来看你的。”
“江鹤!”
随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洛惊鸿雀跃地跑进来,看到两个人正在喂药的动作,又有些尴尬的偏过头去。
苏玉看见洛惊鸿,有些不自然的把药碗放在江鹤手里。
“洛姑娘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她昨晚很担心你。”苏玉站起身对江鹤说。
江鹤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苏玉和洛惊鸿相□□头致意后,把门关好出去了。
见他离开,江鹤端起碗把剩下的药喝完,洛惊鸿快步走到江鹤床侧坐下,接过药碗放好。
“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洛惊鸿一边问一边检查。
江鹤拉住她到处乱摸的手,浅浅一笑:“我没事。徐医士刚刚还说我命硬。”
“你昨晚吓死我了!”洛惊鸿抱住江鹤,“来个书院而已,怎么把命都要搭进去了。”
江鹤有些虚弱的推开她:“好了好了,我没死也让你抱死了。”
洛惊鸿反应过来后立马松开了她,转而又想起什么似的,拉住江鹤的手,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用这个眼神,怪吓人的。”江鹤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洛惊鸿上下打量了一眼江鹤:“怎么样?你们到哪一步了,睡了吗?”
“咳..咳..”江鹤感觉要把刚刚喝的药呛出来了,“你怎么总问这一句。”
洛惊鸿见势连忙拍起江鹤的背:“哎呀,我好奇嘛。”
“再说了,他这么紧张你,你们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我看你还是趁早跟他摊牌早点回去,拖久了不好。”
“再等等吧。”江鹤低下头,心不在焉地掰手,“我还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或许只是师长的责任,换作旁人也是一样的...”
"什么?"洛惊鸿震惊地往后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