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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竹踉跄着往前跑了几步,脚下一软,摔在地上。
一把刀从她头顶劈下来。
序竹闭上了眼睛。
“铛——”
序竹睁开眼,看到一柄剑横在她头顶,架住了那把刀。
苏玉反手震开对方的刀,剑锋一转刺向他的胸腔。
苏玉此时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序竹从没见过这样的山长。
他额头青筋凸起,像是杀红了眼。
“序竹。”苏玉拉起了她。
序竹的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拼命比划着,指向南边的一个方向。
容因回过神来,捂着刚刚被戳穿的左臂:“你就是苏先生吗,小姐在里面,快去救她...”
苏玉把序竹推向容因,转身握紧了剑,向序竹所指的方向劈开一道血海。
待到容因和序竹在寨门外放出烟雾弹后,江鹤终于松了口气。
魏王耐着性子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江鹤收了目光,举起了长刀。
“你!”魏王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后,露出恶鬼般的神情。
“杀了她。”
魏王一声落下,无数的兵刃同时向她砍来。
江鹤迎了上去,剑影罗织成网,劈开一圈又一圈血光,时间过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个。
体内的药效并没有过,背后刚长好的伤势也在隐隐作痛,她强撑着将一批批魏王的亲兵杀了个干净。
“你还要打吗?”魏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身后站着乌泱泱的兵卒。
江鹤没有回答,从地上捡起一把沾满血的刀。
她笑了一下。
“来。”
刀锋再次涌上来。
渐渐地,她终于力竭倒下,单手撑剑,身体轰然砸在地上。
魏王收了兵,亲手拿过一把刀,慢慢走过来。刀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
她的影子被四面八方的火光吞没,脚下什么都没有,她半跪在正中央,纹丝不动。
魏王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