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哼!”
然后是一阵脚步跑远了的声音,江鹤把脸压在书上,笑出了声。
苏玉推开门时,带进来一阵潮湿的冷风,混着泥土和青苔的气味。
“在笑什么?”苏玉把食盒放在她眼前的一个小桌子上。
江鹤收起书,双手支着脑袋:“山长怎么还和小孩拌嘴。”
“他们太吵了,在屋里跳来跳去的影响你恢复,”
苏玉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食盒,盖子掀开的瞬间,热气腾上来,在两人之间糊了一层白雾。
他把饭菜摆好后说:“早饭你都没吃几口,中午让厨房炖了鸽子汤,尝尝?”
只见食案上,一大碗浮着层金黄油珠的鸽子汤正冒着热气,旁边还摆着软烂的瘦肉粥,和一盅鸡蛋羹。
江鹤知道,这道观属于禁荤食的全真派,她当时呆了三天就走,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
江鹤有些意外,抬眼问他:“哪来的?”
“在山下一家农户那里买的,”苏玉把汤匙放在碗里,推到她面前,“再问就凉了,趁热喝。”
江鹤喜滋滋的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苏玉瞥向她身旁的那本书,转而说道:“你要是嫌闷的话,下午我们可以下棋。”
江鹤放下碗,奶白色的油汤沾在嘴角:“好呀。”
苏玉微微一笑,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油污。
江鹤怔了怔,窥见他眼底从未有过的脉脉柔情,没有曾经的试探,也没有过往的疏离。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苏玉,你对我到底是师长之责,还是男女之爱?换成其他人,也会这样吗?江鹤在心中发问。
怎么办,好想亲他。
“看我做什么?”苏玉困惑的看着她。
江鹤抿着唇,眼神不自觉上下掠过他的脸。
苏玉被她看得有些局促,偏过了头:“你先自己吃,我去拿棋。”
他走后,江鹤耸了耸肩膀,轻笑一声。
或许于他而言,温柔是性格使然,关心是职责所在。
苏玉要是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知会作何感想,会觉得她大逆不道吗?
就像她父皇曾经对她的判词一样:离经叛道。
这些男人,或许没什么不同。
苏玉回来的时候,看到江鹤已经坐了起来,双手掐着腰若有所思。
他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坐起来了,伤口还没有愈合。”
江鹤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