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把剑从侧面横过来,架住了那把刀。秦长风浑身是血,他咬着牙,硬生生把那把刀顶了回去。
“走!”秦长风朝他们吼。
苏玉见势横抱起江鹤,把她带上马,往山上里跑。
刺耳的风声里,他听到江鹤在呢喃:“山上有个道观,去那里...”
苏玉一只手紧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死死箍着江鹤。
"坚持一下...我带你走..."
江鹤紧紧蹙着眉,没有再回应。
马蹄声碎,树枝刮过衣袍发出簌簌的声响。
道观的门虚掩着,他翻身下马把江鹤从马上抱下来。
“有人吗——!”
一个老道士从偏殿转出来,看到江鹤后立刻跑了上去。
“她怎么弄成这样了?”
“道长,有厢房吗?”
老道侧身引路:“跟我来!”
厢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椅,是江鹤这几日住的那间。
苏玉把江鹤放在床上时,她的眉头紧皱,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苏玉放下她后,垂眼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她的血,温热而黏腻。血腥气灌满了整个屋子,直往鼻腔里钻。
苏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发颤。
这时候,几个道童拿着药箱跑进来。
其中一个扑了过来,带着哭腔:“姐姐她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旁边的老道面色焦急:“她伤成这样……可、可咱们道观里的道医都是男的,这如何是好?”
苏玉看着趴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江鹤,深吸了一口气。
“我来。”
老道怔了片刻,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头。
苏玉拉开道童:“姐姐她没事...我现在需要给她处理伤口,你们先出去等,好吗?”
那道童眼眶红红的,还想说什么,被老道领着和其他几个道童退了出去。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玉,轻轻关上了门。
“多谢。”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后,一切归于安静。
苏玉坐在床沿,仔细看清了那道刀痕,从肩胛斜着划下来到腰侧,血糊着衣料,触目惊心。
他握住她的手:“江鹤,我现在需要把你后边的衣服剪下来...可以吗?”
江鹤虚弱地点了点头。
苏玉深吸了一口气,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