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娘说:“他在衙门里做什么,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啧。”江鹤在后面瞪了一眼霍娘,又想上前。
苏玉用眼神示意她退回去。
他接着问:“你改嫁的这户人家,聘礼是五十两银子。一个杀猪匠出五十两娶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在应县,这不算常见。”
“你丈夫死了十几天,你连头七都没过就嫁到了这里。你儿子不在身边。你为什么要跑?你在怕什么?”
霍娘的肩膀在抖,但还是没开口。
“我不是官府的人,也不想管你改嫁不改嫁。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十年前那场火之前,周若夫见过谁、改过什么册子。”
霍娘的嘴唇哆嗦着:“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你应该庆幸今天找到你的是我们,明天来找你的人,我就不清楚还会不会给你开口的机会。但你很清楚,他们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你儿子。”
苏玉说完之后,场面陷入了沉默,霍娘低着头,就是不说话。
江鹤被苏玉制止后一直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没出声。
这时候她突然开口道:“你不会以为自己把儿子藏得很安全吧?”
霍娘听到提起她儿子,眼神突然狠戾,死死地盯着江鹤。
“你什么意思?”
“你儿子早就被你拼命遮掩的人带走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江鹤双手抱胸,走到她眼前。
“你在胡说什么?!”霍娘伸手就要去抓江鹤。
江鹤躲开了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命锁。
“你别激动,你看这是什么?”
苏玉看到她手中的长命锁,眼神中透着疑惑与惊讶。
“你儿子叫周小虎,今年刚满十二岁。我没说错吧?”
霍娘抢长命锁的时候,江鹤迅速收起来。
“你把他怎么样了?!”霍娘扑向前抓住江鹤的衣领。
江鹤甩开了她,不耐烦地说:“我没把他怎么样,你应该谢谢我救了他。”
霍娘闻言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
江鹤重重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把长命锁放在案板上:“现在可以说了吧?”
霍娘迅速拿起来细细查看,随即分别看了两人一眼说:“你们跟我来。”
大概半里地脚程,霍娘带她们来到自己家,屋内陈设规整,不像是寻常杀猪户的居所。
霍娘给两人盛水,江鹤把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