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不想说话,就听我说吧。”
他目视着前方道:“周若夫曾是阮州州府衙门的书吏,十年前那场大火后,不知什么原因辞官归家。”
“然后呢?”江鹤看他谈起了正事,就没再计较。
“之后这十年他就一直在做小本生意,就在前几天,突然暴毙身亡,仵作说是急病,留下了一对妻儿。”
江鹤心中冷哼了一下。
“死了?”
“嗯,”苏玉朝江鹤的方向瞥了一眼,“可蹊跷的是,他的妻子没有像寻常人那样悲痛,反而迅速改嫁了相邻应县的杀猪匠,儿子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江鹤在心中玩味着这四个字。
“那咱们今天是去找他那个改嫁的妻子?”江鹤有模有样地问。
“嗯,我们必须赶在那些人前找到她。”苏玉看向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无关的话,“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什么?”江鹤没想到苏玉转换话题一点预兆没有。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苏玉貌似给她留了余地。
江鹤垂着眼,手搓着衣角:“我家里是做镖局生意的,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娘就给我找了个师父,教了几年就走了,此后不知去向。”
“你师父是?”
江鹤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师父有仇家,怕连累我,所以不许我提他的名号。”
“这样啊,”苏玉看着她的小动作,声音很轻,“我看过你的入学资料,你是在朔州长大的,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阮州读书,朔州不也有书院吗?”
江鹤心里咯噔一下,他调查过她。
“慕名而来。”她心虚之下随便瞎扯了个理由。
“慕谁的名?”苏玉微眯双眸。
江鹤忽然想到了一个答案,一个能让苏玉不再追问的答案。
她攥了攥手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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