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江鹤一副要告状的模样。
她很后悔,为什么小时候没学会这一招。那样或许她就能好过一点。
“不是,我没有,是她...!”
裴宣连忙松开手,指着地上的江鹤,却看到她一脸受了多大欺负的样子。
他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江鹤连连后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声音。
“你,你,你...”
江鹤看着他的样子,竟突然觉得有些内疚。
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
苏玉示意医师去查看江鹤和汪景宜的情况,看到两人坐定后,转而面向裴宣。
“裴宣。”
清冷而威仪的声音落在他身上,江鹤坐在一旁打量着这个山长。
她托着脑袋想,自己帮苏玉演的前戏已经演完,现在台子是他们的了。
“山长!我没有!”裴宣仍在试图辩驳。
可惜百口莫辩。
“你没有什么?“
苏玉的声音并不高,却不怒自威。
”你没有殴打同门?还是没有使钱索买同门?”
“明明是她!”裴宣指向旁边一脸幸灾乐祸的人。
江鹤在苏玉看过来时,差点没装住,转瞬便是一副受屈的神情。
苏玉轻笑了一声:“你是想说,她一个小姑娘打了你吗?”
“小...?”
裴宣张嘴想反驳什么,余光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愣是硬生生咽下去了那句话。
小姑娘...
这边的江鹤却在心里品咂着,也不知道自己在美些什么。
苏玉敛了神色,说道:“知府大人不久前刚说,裴公子入院后会守规矩。如今才过了一个时辰,你便殴打同门、索卖同窗。”
他顿了顿,问道:“裴公子是觉得令尊的话不算数,还是觉得我见山书院的规矩管不到你?”
裴宣被苏玉的话压得抬不起头,闷哼着:“山长...”
学人精!江鹤白了他一眼。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苏玉沉着声音:“第一,我现在就着人到贵府送信,裴公子入学便犯禁,按规矩当罚。但裴大人是阮州父母官,见山书院不敢擅自处置,只能请裴大人定夺,是送回来继续读书,还是鸣鼓斥之,另请高明。”
“不!不要告诉我父亲!”
裴宣听到说要把他送回去,吓得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他的反应倒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