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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沧溟没有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洛惊鸿一眼。
“你的人?”
洛惊鸿点了下头:“他叫容因,能力不错,你要是喜欢,我给他安排个体面的新身份就是。”
听到洛惊鸿的话,容因低下了头,好像有些紧张。
云沧溟旋而一笑,接过容因手中的酒后示意他坐下,调侃道:“你身边的人,怎么舍得割爱?”
“谈不上割爱,”洛惊鸿淡淡地瞥了容因一眼,“我只是送他去最合适的地方。”
云沧溟没接她的话,转而问道:“问我倒问了一通,你还没说今晚查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惊鸿见她岔开了话题,也没多说什么。
“你回来的前几天,京城混进了细作,五城兵马司的人跟疯了一样,到处在查。”
云沧溟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你们洛家做的可是我皇室的生意,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敢动你挽月楼?”
洛惊鸿苦笑一声:“洛家再横,也是皇城根儿下讨饭吃,哪有那么容易的。再说了,你这几年不在京城,没人给我撑腰,我可不是得处处装孙子,赔笑脸?”
“得得得,”云沧溟斜睨她一眼,“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呢。”
洛惊鸿懒得跟她掰扯,又看了一眼容因,他在一旁神情有些落寞。
“容因是我在京城用的最顺手的探子,”洛惊鸿转而又提起他,“你就算不喜欢,成婚之后跟在身边也算个帮手。你不说,谁知道他是干嘛的。”
“听着倒是不错,”云沧溟淡淡笑了笑,转身面向他,“既然如此,容公子,我现在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容因站了起来,恭敬道:“小姐请说,容因必不负所托。”
“没什么大事,”云沧溟轻笑一声,“想请你去帮我看看,隔壁那个人穿的什么衣服,长什么模样。”
容因和洛惊鸿对视一眼后,应声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