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这段日子不仅要顾着花铺的生意还有留心城南花田的净化情况,忙得脚不沾地。
立夏一过便步入槐序之月,屋后的槐树结了满树洁白如雪的花。
先前陶悠然提出部分花田改种蔬菜也初见成效,蔬菜长势良好。
污染的情况也得到了控制,她也终于得了喘口气的时间。
谢谨派人给她送了些蔬果和鲜花来,并额外嘱咐说鲜花是送给姑娘玩儿的,不作供货订单里的数。
陶悠然把花随便修剪了,插到屋里的花瓶上。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花田枯萎的情况得以控制,让陶悠然异常关心的区域净化度已然近半。
她现在就等着到了50%时那一笔丰厚的奖励,足足五十抽,一个保底呢。
系统的奖励机制让陶悠然爱恨交加,抠搜的时候抠搜得要命,大方的时候给得很多。如果不是每次都让她保底就更好了。
谢谨得了空总爱跑来花铺,她时常没空招待这位大少爷,大少爷却异常自觉,自己沏茶倒水,是不是还巡视两圈,毫不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忙碌中的陶悠然:这难道就是宾至如归?
忙碌了一天之后,打烊时陶悠然准备赶人,谢谨却死皮赖脸非要留下来用晚膳。
绿水已经先行离开了,谢谨帮她把打烊的牌子挂好:“想尝尝陶老板的厨艺。”
开什么玩笑,她做饭水平忽高忽低,能吃但是味道成迷,有时合适,但大多数不是咸了淡了就是焦了,自己一个人对付着吃还好,毕竟自己做的怎么也咽得下去。
再加一个人就不一样了,陶悠然不确定他能不能吃得下。
“……谢大少爷,你会做饭吗?”
“……?”
可想而知,谢谨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做饭。
“我做饭……可算不上好吃,谢公子娇贵挑剔的舌头没问题?”
“陶老板都吃得怎么我就吃不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陶悠然也什么好顾虑的,答应之余提了条件:“可不能白吃,来帮忙切菜!”
谢谨茫然:“……”
“你不会没拿过菜刀吧。”
他心虚地捻了下他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实不相瞒……是的。”
别说拿菜刀了,事实上他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陶悠然暗道疏忽了,怕他切到手赔不起,给他另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