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本子背到身后掩藏着:“未有师承,让谢公子见笑了。”
谢谨不确定是真的没有,还是因为老师们常挂在嘴边的“写(学)成这样出去别说是我教的。”。
“那我们陶老板真是厉害,自成一派。”
“……”怎么天天挖苦她。
其实她曾想过在好看的卡片或叶子上写字,开通类似于贺卡业务。但因自己写字实在是太难看而放弃了。
云见所使用的字大多数像繁体字,她勉强能看懂,句子连在一起大体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就是这毛笔她实属不会控制,总是七扭八歪,她尝试过用羽毛当笔,但没写两笔就要重新蘸墨水,麻烦至极。
“或许陶老板需要有位老师来教一下技巧?”
“谢公子有推荐?”
“当然,”谢谨自信一笑,“小生自荐,不知够不够资格?”
“谢公子亲自教吗?”陶悠然记得他确实是写得一手好字。
“姑娘不嫌弃的话。”
谢谨铺了新纸,从她手里拿过毛笔,蘸了墨,在砚台边缘轻点几下,沾掉多余的墨汁。
他把宽袖上提一截,方便她看清握笔的姿势和运笔走向。
陶悠然瞧着他行云流水地在空白的纸张上写下两句诗词。
转腕提笔,写完最后一笔,谢谨把笔递给她:“陶老板上手试试?”
陶悠然接过来,回想刚刚他执笔的方式。
刚开始还能保持,到描写几笔,执笔姿势原形毕露。
她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到这里这么久了也没个长进,执笔方式直到现在也没改过来,总是习惯拇指和食指捏着笔杆。
“错了,”谢谨用扇柄轻碰她的手背,下意识抬手去帮她调整,“手肘提起来。”
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暖融黏腻,温热呼吸落在发间。
陶悠然不习惯与人靠这么近,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习惯了,我注意一下。”
谢谨放开手,退开一步朝她道歉。
“无妨,”陶悠然没把这点触碰放在心上,不服输的人格熊熊燃烧,“你再教我一下这个怎么拿呗。”
她今天必须学会控制住这支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