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把谢谨拉过来,同时仔细避免着他碰到花丛。
管家和其他几位工人都回去忙自己的事了,这里一时只有他们两个。
“你看看这里,”她指了指刚刚的花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他们都不给谢谨靠太近,他只能站在几步之外观察。
几缕黑气自花丛中幽幽升起。
“黑色的雾?”
这么轻易就看见了,她原本还考虑要是看不见的话允许他再靠近一点看了。
谢谨发出疑问:“这是何物?”
“简单来说就是导致你上次晕倒的气体,呃……对你来说是毒气?”
陶悠然把谢谨带出花田,生怕他又受不住突然晕倒了。
她补充道:“而且别人好像还看不见,刚刚管家他们都说没见着。”
“真是稀奇,这么说来能看见这黑雾反倒不是什么好事了,不然就会像我一样冷不丁就倒地了。”
“猜测会这样。”
“不过姑娘竟是完全不受影响,确是天选之人呢。”
“……”
陶悠然一阵无言,把人撵回去做他的事,继续浇花。
日已西斜,殷红的晚霞占据了西边整个天际。
谢谨已早早完成陶悠然交给她的任务,回来看她进度如何了。
“谢公子有空吗?”陶悠然放下花浇,问此时看起来无所事事的谢少爷。
既然是陶悠然主动问起,那谢谨当然是:“有的,姑娘找我有何事?”
“晚点来一趟花铺,有事交代。”
在她浇花大脑放空时,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姑娘是不是要走了,那我现在就动身和姑娘一起好了。”
“随你。”陶悠然丢下两个字就转身走了。
谢谨疾行两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等回到花铺,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也消失殆尽,夜幕降临。
花铺已然打烊,绿水夜早已下班回家。
她从里间提了竹篮出来,里边放在大大小小的纸包或荷包锦囊。
“这些花种,你带回去分一分,让他们新种这个。”
谢谨左右没看出什么特别:“可是有什么神奇之处?”
“这些在受污染的土地上能正常发芽、抽枝、开花,最起码不会受现阶段污染的影响。”
“这样一来,用这个花种栽种,解决花田污染是不是指日可待?”
“哪有怎么好的事,这花种只保一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