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不至于,只要浓度还在有效范围内,谁用都起效呀。”
“不早说。”
“宿主你也没早问呀。”
“……”好一个我不问你不说。
陶悠然一鼓作气把水壶里剩下的水浇完,然后开始心安理得罢工。打算明天让谢谨发挥一下他大少爷的权力。
谢谨终究不是整天都无所事事,这几日在花铺待的时间短了很多,晚上也没空蹲守她了。
但也没忘让他那个带佩剑的侍卫来,甚至带话说他近来繁忙,暂脱不开身,没法陪她了。
陶悠然对此表示多此一举。
等第二天一早谢谨照常光临花铺时,陶悠然端坐着开门见山:“既然谢公子心怀大义、心系云见安危,不妨帮我一个小忙?”
谢谨对她的客气恭维尤感陌生,嘴上却得心应手答陶悠然的话。
“不敢当,陶老板有何需要尽管开口,小生定当在所不辞,略尽绵薄之力。”
陶悠然简单说了她的打算。
至于对外统一口径,怎么样才能不让人起疑,陶悠然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交给谢谨处理,豪门大少爷在为人处世方面心眼子肯定比她强多了。
“原来在陶姑娘心里,我竟是这般形象么?”
“?”
不过谢谨虽然嘴皮子贫了点,但还是靠谱的。
他把谢家别处的工人召集到了城南,每处只留了几个负责暂时的看管巡视。
“保险起见,就先挑一片你们谢家的花田开始吧。”
谢谨对此没意见,带她去了谢家城南的花田。
谢家这一大片的花田连在一起,一眼望去,连绵不绝无边无际,却尽是枯枝败叶残花,毫无生机与美感。
陶悠万分感慨,好端端的花儿,怎么全变成这样了。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系统你有什么头绪吗?】
【系统也没能筛查出来……数据库里对此并无记载。】
又是这样的回答,陶悠然漠然,不再理会。
慢慢靠近了花田,不知道是不是见多了系统地图上的黑雾,她总感觉有黑气在飘,或许只是心理作用。
陶悠然在整齐候着的工人面前站定,谢谨被勒令不准靠近,站在外圈查看和询问情况。
每一位工人面前的整齐地摆着一个装满水的水桶,陶悠然带着药水依次走过,精打细算地在每一桶滴入两三滴。
小瓶2毫升只能兑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