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已然有心理阴影了:“你又来这做什么?”
谢谨笑得如沐春风:“陶老板可真会说笑,来花铺当然是买花了。”
“……”有何阴谋?陶悠然对此持怀疑态度且阴谋论。
打劫?杀人灭口?
“昨日从姑娘这儿带回去的花,有不少没见过的稀奇品种,不知姑娘可否为我家长期供应?”
原来是交易。
“就当是为了报答姑娘昨日的救命之恩。”
【……如此老套的话,系统你没给我安排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情节吧?】
【非常抱歉宿主,我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您需要——】
【停!我不需要。】
深知系统是什么德行及对自身的超绝非酋手气的清醒认知,并且牵扯太多圆谎费劲,综合考虑下她婉拒:“并非我不愿意,只是这花数量稀少,可遇不可求,怕是不能胜任这一重托。”
陶悠然底气很足,她可没骗人,抽卡纯靠运气,纯随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抽到什么。
“若公子想来捧场,不妨每日光顾。”毕竟每天随机她又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抽到新品种,“若是钱给得到位,还可以送到您府上,不劳驾您亲自光临。”
“不敢劳烦姑娘。”
这人嘴上说着“不敢劳烦”,接下来的话却吓得陶悠然后退半步。
“或许老板考虑招个伙计吗,您看我怎么样?”
“公子你觉得我这里有雇人的必要吗?”
偏僻的小店,从门口向外看去,还能看到长满野草和青苔的石板小路,可谓是门可罗雀。
谢谨本无意戳人痛处:“抱歉,所以我留下来给陶老板赔罪如何?”
“恕我直言,公子你这双手在这里是想害我关门大吉?”
毫无疑问,两人都想到了昨天的惨痛经历。
“……”谢谨心虚,但还是努力争取,信誓旦旦,“我会注意的,保证不会发生第二次。”
说着把手摊开以表决心,手指修长,骨节匀称,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对方一看就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陶悠然斟酌:“公子还是回家安心当你的大少爷吧。”
谢谨张口就来:“姑娘别看我这般风光,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在下家中早已中落,昨日那我公子与我家是世交,念着情分帮衬罢了。”
说罢,垂下眼帘,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