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什么病理切片之类的东西,”她从法医的角度出发思考了一下,“或者是我们的某些器官或者基因样本,这类事情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发生过。” 岑廉知道她说的是哪个案子。 “如果真是这种事,那就得联系国安了……”曲子涵合上电脑,“我感觉不是没可能,毕竟走这条奇怪的路径走私,本身就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