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春抚摸了下萤猊的小脑袋,人生三十年,直到这天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宠物。
常看到一种说法,一人待久了,精神状态便会变得萎靡、抑郁,因此独居的人常常愿意饲养宠物,陪伴自己。母亲失踪、父亲再婚后,孟千春逐渐习惯一个人生活,然而她并不觉得孤独,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一个同自己一样的人,封闭、伪装。
她与他是如此相像,所以两人才彼此攻击、彼此憎恨,乐此不疲,却也有着从未发现的在乎。
梦中分别后,孟千春不禁会想,那个人在做什么?是否因自己的话语而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左伍从铁架上搬下来一个厚重的纸箱,纸箱上盖了薄薄的一层灰,上面粘了一张快递单,时间如孟千春所说的,五年前寄出,寄件人为孟荻。
箱子里还保留着包装画的泡沫膜、防撞物,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东西了。左伍又仔细看了看快递单显示的地址,忽然觉得有些眼熟,打开手机一查——地址居然是柳澄的老家!
事情愈发扑朔迷离,左伍当即决定去一趟这个地方。正待他起身时,杂物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他回头一看,米央正站在门口,一身警服,单手叉腰,神情有些不满。
“你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画廊,现在又出现在孟千春的家里,难不成真的是你谋杀了她?”
左伍熄屏站起身,神态自然:“我去画廊是因为我和画廊老板林静认识。来孟千春家里,是因为我也好奇她为什么会有柳澄的画。”
见米央不语,左伍思忖后说道:“昨晚她托梦告诉我,画是她的母亲寄给她的,这个箱子上有邮寄地址。”
米央半信半疑:“她托梦给我,都不会去梦里找你。”
说着,米央上前一看,果真见箱子上有邮寄信息,还写着“易碎品,请小心运输”的字样。
“这里是柳澄的老家。”左伍点了点地址说道,“地址很详细,甚至精确到了具体的村庄。”
“我要去这里看看。”米央立时说道。
“我去就好了,你公务繁忙,我去会更快些。”左伍建议道。
米央一听,脸色当即就沉下来,问道:“我一直想问你,倘若不是为了毁灭证据,混淆视听,你以什么身份来调查孟千春。”
她顿了顿,还是说出口:“她的对手还是床伴?”
左伍怔愣,迟迟未语,米央哼了一声,又道:“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