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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里,被我见到了,想杀我灭口。”
“血口喷人!简直血口喷人!”林海诚动手去扯孟千春,奈何参教挡在前面,他根本捉不得。
“这位小姐说的是否属实?”覃恩文问道。
林海诚支支吾吾不说话,覃恩文又问:“这寻鸟真是藏在木箱里带进万卷藏楼的?”
“不……”林海诚还想狡辩,只听身后有人接话。
“是的,我没察觉也没检查。”楼梯口处,陆复微微低头,放低姿态,“我甘愿受罚。”
“书有受损吗?”覃恩文又问。
“木箱里的经卷安好,只是这位小姐躲寻鸟的途中扔了几本书,有些烂了页。”陆复回答。
“参教,我做的我认,她弄坏了书要赔!”林海诚瞪着孟千春。
“这位小姐……”
“参教,您叫我孟千春就好。”孟千春说道,“我贫苦百姓,生活困难,虽没多少钱赔,但我不会推脱责任。”
覃恩文听到孟千春的名字愣了下,端详她的面容,厉色舒展了些,说道:“我需要看看书籍受损情况。”
当看到地上乱了一地的书籍、脱落的书页时,覃恩文内心还是惊了一瞬,她弯腰捡起一本书,这本书籍有些年头了,书脊脆弱,经过这么一扔,竟然开裂了。
“这不是我本意。”孟千春连连哈腰道歉,“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但我怕被鸟啄死。”
覃恩文把书递给陆复,然后对孟千春说道:“如果让你做义工半个月,以支付造成的损失,你愿意吗?”
“当然,当然愿意。”孟千春说道,心想只要不让付钱一切都好说,“每天要来工作多久?”
“白天一天。”覃恩文说道。
孟千春一咬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