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对着孟千春,他的衬衫上全是血。
孟千春确定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企图趴在木门上想要看清楚,木门有些老了承受不住重量,发出吱呀一声。男人和老妇人停止交谈,看向孟千春所在的房间。
老妇人走过来,准备打开房门。
孟千春大感不妙,慌忙找地方躲起来,然而房内能藏人的只有柜子。柜子还上了锁,她只好趴在地上,钻进床底,紧张得祈求自己不要被发现,突然一双手捂住她的嘴巴。
门被打开了,露出直直的一条亮黄色灯光,像是画布上的一抹亮色。
“你说作者为什么要画这样一幅画。”黄雨虹盯着画,画廊的雨已经停了,她戴着卫衣帽,半边脸已经变成了蜡像,端详比她还要高的画。画中一半明一半暗,明处露出一张老态脸庞,脸庞后是另一张俯视的脸。黑暗中约莫能辨别出一具人体,然而人体是男还是女就难以分清了。
“看久了让人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黄雨虹摩挲双臂,离远这幅画。
“所以你看见了什么?”
低沉的声调、熟悉的话语从耳边响起,她转过脸,看清楚是莫洋后,才松了口气。
她嘱托道:“不要随便学那个影子说话,会吓死人的。”
莫洋笑了笑,继续问道:“这幅画想要表达什么?”
黄雨虹没回答,琢磨着,忽然发现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字,她走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在光里,一个在暗角。
“一个在光里,一个在暗角?这是什么意思?”黄雨虹指着这行小字问道。
“也许作者想告诉我们一些东西。”莫洋回答。
“破梦的方法或许就在其中!”黄雨虹兴奋看着满墙的画,指挥莫洋,“我们分散看看其他的画上还有没有这些字。”
他们分散开,但也不敢走远,只在同一条长廊里寻找,然而看完所有的画作后,得到的只有四句没头没尾的童谣。
两人回到原来分开的位置,细细交换琢磨,试图得出更多信息。
黄雨虹道:“‘左边黑线缠,右边白线绕。’影子怪物就是黑白线构成,童谣极有可能描述的就是它。”
“如果是童谣描述的是影子,这句‘一个在光里,一个在暗角。’代表有两个怪物?”莫洋提出自己的猜测。
黄雨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