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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蚕蛹般猛地被拉进井里。
木板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了,露出黑乌喳喳的内里,原本铺在井低的竹叶不见了,此刻废井一眼看不到头。
孟千春用爪子想划断线条,但线条如钢筋般硬实,她便换了策略爪子扣进泥土里。
泥土被雨水浸透了,软绵绵,根本扣不住。线条把她拉进井里,她一口咬住井壁长出来的草,草很快折了腰,孟千春大喊一声被拉进深渊。
急速下坠感很快便停了,孟千春挣扎扎着,身体一晃一晃,好像躺在了吊床上。她扯着包裹的丝线,甚至在着蛹似的东西里站起来,伸长手去掏顶部的结,试图把结给弄松。
突然,蚕蛹朝一边倾斜,想断不断。她心里一喜,继续手上的动作。然而下一秒丝线全部裂开,她狠狠掉在地上。
揉着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抬头一看,周围一片惨白,只有一个空画框在半空漂浮着,她站起身,发现自己恢复成人。
她握了握手,又转了转脚踝,不禁感慨还是人类的身体实用。感慨完,孟千春走近漂浮的金色画框,画框与她等高,镶嵌着一块厚重的玻璃。
她想抬手敲敲玻璃,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地面忽然抖动,画框直直朝她砸来。她慌忙逃离,只听见身后一声霹雳,回头一看画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再慢一瞬,画框就砸中她的脑袋。倘若真的砸中了,自己非死即伤。
玻璃碎片忽然颤动,千千万万、形状各异的画框相继出现,在眼前铺陈开来。孟千春悲哀地想,自己这下是必死无疑了。
然而画框突然向四周散去,墙壁、通道、画还有窸窸窣窣的人声一同出现,空间骤然重组——她现在站在一条狭长的画廊中央,周围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