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倏地转身一抬手就摸到了刚撞上去的木板,木板两面触感不同,外侧细腻,里侧却是带着绒感。
她抓上提灯,将灯对准木板往木板上一照,这才看清了,木板不是木板,而是一口没盖上的棺材!自己撞上的是棺材边,如果风力再大些,她就要躺进去了。
孟千春弯腰一看,心里一惊,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袭白裙,皮肤苍白,双眼紧闭,嘴唇也紧紧抿着,看起来并不是好惹的主儿。
孟千春轻轻一笑:“果然不愧是我。”
棺材里躺着的人正是孟千春自己,也不知道死了多久,皮肤还没有表现出腐烂症状,闻起来也只有檀木和香火味。
孟千春把提灯放在尸体脑袋旁,想起自己看过的盗墓小说,寻思着宝物通常和尸体放一起。她伸手翻找尸体两边,甚至还伸手塞进了棺材垫子下,什么也没找到。
一咬牙,她单手抱起尸体脑袋,搜查一番她的枕头、身体,也是什么也没有。
一番动作,她已经快没耐心了,手表时间已经来到三点过半,眼看十个小时时限将至,没时间耗了。
她破口大骂了一句,绕过棺材,翻找另一边,低头一看,尸体左手紧紧握住,扣也扣不开。
孟千春两手用力掰扯,一只脚瞪在棺材板上,身体一借力,刷啦一下,尸体手指张开了,露出手心里的红珠子。
孟千春嘻嘻一笑,拿起红珠子撒腿便跑,跑了几步想起没拿提灯,又返回来抓起棺材里的灯,这一拿,手却被一只病态白的手牢牢抓住。
她放开嗓子大叫一声,灯也不要了,用力甩手,却怎么也甩不开,只能用另一只手扣挖紧抓自己的手,尸体忽地一下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孟千春赶忙求饶:“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吵醒你了我道歉。睡眠很重要,你还是继续睡觉吧。我就很喜欢睡觉,我猜你也喜欢。”
假孟千春闻言,只是歪了歪脑袋,右手还是抓住孟千春,同时举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下一秒手一用力,孟千春啊的一声,躺进了棺材里,而另外的“她”站在棺材外。
孟千春挣扎着要爬出去,只见那尸体朝她笑了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推倒,厚重的棺材盖从天而降,将她困在了里面。
抬脚猛踢棺材盖,盖子纹丝不动,几下后,她气喘吁吁,双腿叉开抵在棺材两边,拿起脑袋边的萤火虫灯往肚子上一放,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