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把赵简之叫来,让他今晚盯着华元楼的人进出。我去找六哥。”
    “今晚就动手?”
    “今晚不动手,明天他跟日本人接头,消息传出去,又得死人。”
    钟定北不再废话,转身出了门。
    梁承烬坐了一会儿,把嘴上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在指头间转了两圈。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杜原新在天津站的位置太深了。
    他管着华元楼的买卖,华元楼是天津站的经费来源之一。
    他手底下有伙计十几号人,有些干杂活的帮工其实是天津站的外围人员。
    王举人对他信任得很,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都交给他去办。
    这个人要是拔出来,天津站的根基得晃三晃。
    更麻烦的是王举人。
    王举人回来以后当了甩手掌柜,很多具体事务都往下扔。
    杜原新替他管钱管物管人脉,两人的关系比站里其他人都近。
    动了杜原新,等于在王举人脸上扇嘴巴。
    但这嘴巴,非扇不可。
    梁承烬站起来,把烟塞回口袋,出了门。
    天津法租界的夜,灯红酒绿的。
    洋楼的窗子里透出暖黄的光,远处有人拉着胡琴唱大鼓书,调子拖得又长又悲。
    他穿过两条巷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弄堂。
    弄堂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旧楼,墙皮剥落了大半,楼上亮着一盏昏灯。
    这是郑耀先的私人住处,不在天津站的登记册上。
    梁承烬敲了三下门。
    一下重,两下轻。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不急不缓。
    门打开,郑耀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站在门后,手里拿着半本翻旧了的英文书。
    “来了啊。”
    郑耀先退到一边让他进门,“茶刚泡的,铁观音,你要不要?”
    “不喝茶。”
    梁承烬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六哥,有活儿了。”
    “什么活儿?”
    梁承烬从衬衣兜里掏出那份文件,拍在桌上。
    郑耀先放下书,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屋里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郑耀先把文件合上,放回桌面。
    他的手搁在文件封面上按了按,手指没有抖,但指尖收得很紧。
    “杜原新。”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慢。“上次据点被围?”
    “八成就是他。”
    “证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