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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堂口,跟送死没什么分别。
    “刀就够了。”
    梁承烬接着说。
    “袁文会的小堂口,不是每个都有枪的。”
    “他那些底下的混混,一半靠嘴皮子咋呼,一半靠人多势众壮胆。”
    “真正能打的硬手,根本没几个。”
    “我带人去踩他的堂口,一个一个拔。”
    “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挨着咱们地盘的三个堂口全端了。”
    “你带人去?”
    陶三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才来三天,连堂里的兄弟都没认全,谁听你的?”
    “不用别人。”
    梁承烬指了指后院厢房的方向。
    “我自己带的那三个。”
    陶三爷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你四个人,去端人家一个堂口?”
    “承烬,我看你是个人才,别把命送在这种事上。”
    “三爷,您先让我试一个。”
    梁承烬字字铿锵。
    “打不下来,我自己提着脑袋跟您认错,绝不连累义胜堂。”
    陶三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在义胜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见过。
    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跟谁都不一样。
    这小子不是莽撞,眼睛里有东西。
    那种东西,绝不是在码头上扛麻袋能养出来的,也不是在胡同里打群架能攒出来的。
    那是一种见过血、杀过人,把生死看得很淡的底气。
    陶三爷在心里权衡了一番。
    “哪个堂口?”
    “宝安街。”
    梁承烬毫不犹豫地报出地名。
    “袁文会的‘天和堂’。”
    “我亲自踩过点了,里面常驻的有二十来号人。”
    “带刀的多,带枪的不超过三个,而且都是些老掉牙的土铳和破手枪。”
    “堂主叫赖六,以前是甩片子骗钱的混混,根本不是什么硬手。”
    “你连人家堂主的底细都查了?”
    “查了。”
    梁承烬点头。
    来义胜堂之前,他让方觉夏把袁文会手下几个外围堂口的资料全整理了一遍。
    哪些人能打,哪些人是草包,他心里一清二楚。
    赖六这种靠坑蒙拐骗起家的货色,根本不配让他动枪。
    “赖六这个人怕疼,惜命得很。”
    “以前被人打过两次,都是靠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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