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罪有应得。”
少女分毫不让,“擅入他人陵寝本就是重罪,可惜没能将你们彻底定罪,反倒让你们寻机脱身,今日又折返回来,心思昭然若揭了。”
周晅听得哭笑不得:“我们三个差点葬身机关,反倒成了有错的一方?”
崔珩缓步上前,语气温和地解释道:“姑娘,你只看到我们进墓,却不知墓中另有隐情。前几日丧命的陈虎一行人,皆是死于利刃刺杀,并非古墓机关所为,我们今日回来,是为追查杀人真凶,并非贪图墓中宝物。”
小姑娘梗着脖子满脸倔强,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显然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
“停停停,”
苏幕见状大大咧咧走上前,“别气别气,气出病来没人替啊。”
她上下扫了小姑娘一眼,语气戏谑又实在:“你好好琢磨琢磨,我们哪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盗墓贼?要是我们真一心盗宝、心狠手辣,方才早就强行破了你的机关,哪还会被你折腾得被网吊起来荡秋千,挨风吹蚊虫咬,还差点点着衣裳烤屁股?”
小姑娘闻言一噎,气焰弱了半截:“谁晓得你们是不是故意装可怜,骗我上当!”
“骗你有好处吗?”苏幕摊手,“那李县令是出了名的认死理、讲规矩,半点人情不讲。我们若真是盗墓杀人的歹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我们出狱?你去打听打听,他才将欺男霸女的恶棍收监了呢,听说那人还是金吾卫呢!”
说罢眼睛瞟向周晅。
“……”
越狱的周晅。
苏幕一脸恳切地开口:“实话说,我们几个都是被歹人半路掳来的寻常良民,压根不愿掺和掘墓的事。先前误入陵寝扰了先人安宁,若不专程前来祭拜赔罪,日后定会招来祸事报应,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深夜折返。”
说罢,还真诚拿出香来焚烧。
看得小姑娘一愣一愣的。
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苏幕飞快侧身,一把拽住崔珩的手腕,用力一扯。
崔珩猝不及防,身形一歪,“噗通”一声直直跪倒在泥地上,一脸茫然。
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幕又眼神示意一旁看戏的周晅。
周晅满脸无奈,叹了口气,揉着依旧酸痛的后腰,只能跟着屈身跪地。
一时间,三人整整齐齐跪成一排。
苏幕高举清香,面色庄重,嘴里念念有词,模样神神叨叨:“墓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