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在旁看得忍俊不禁。
李直面色依旧冷峻:“哦?照你所言,唯独此人身怀武艺,杀人之事全是他一人所为?”
崔珩从容接话:“大人有所不知,周晅身为金吾卫,我们本就心存畏惧。方才在堂前才不敢吐露实情,一味含糊应对。见大人不惧权威,这才敢尽呈真相。”
话音刚落,苏幕顺势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眶微微泛红,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哭腔:“大人您可明察啊!我哪里是什么同伙,分明是被这位官爷半路上掳来当苦力的!一路挑担跑腿、收拾杂物,累得手脚都酸了,想走都走不掉呢!他这分明就是强抢民女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