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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故意沾上血迹栽赃我!”
“是不是栽赃,等仵作来了一验便知。任你再怎么巧言令色,也无用。”
周晅上前一步,语气不容置喙:“多说无益,你必须跟我们回县衙把事情交代清楚。”
崔珩则站在一旁,没有放过陆文清的神色变化。
“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陆文清梗着脖子高声抗辩:“我乃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你们怎可随意冤枉好人!凭什么一口咬定凶手是我?”
“陆公子莫急。”
崔珩淡淡开口:“我们并未指认你就是凶手,只是你行踪可疑、衣物带血,有重大作案嫌疑,理应接受官府盘查。”
陆文清却半点不肯服软,立刻辩驳:“那寺里不是还人失踪了!定是那人作案之后畏罪潜逃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才是真相,语气越发尖锐:“哦!我明白了!方才你们听到那僧人名字时神色异样,想来那失踪的和尚是你们的朋友,你们分明就是有意包庇,反倒想拿我来顶罪!”
“你这反咬人的工夫当真是厉害!”
阿砚当即站出来替崔珩帮腔:“眼下分明就是你的嫌疑最大!你刚来寺里便大放厥词,说这寺庙黑心,依我看,你杀害方丈,定是因素来痛恨佛门僧众,这才蓄意行凶。”
陆文清倒是丝毫不惧,高声反驳:“我排抑佛老不假,可单凭这点,你们也不能凭空诬陷我是杀人凶手!”
两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
苏幕快步噔噔噔跑了过来,冲崔珩和周晅进谗言:“公子们呀,眼下争来争去都无甚用处,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的林姐姐,查清肉身佛的下落。依我看,这方丈也是罪有应得,咱们也没必要那么急着调查。如今慧明已死,咱们正好借着查办命案的由头,在寺里挖地三尺仔细搜查,搜出罪证。”
崔珩闻言,也觉有理,便示意周晅把还在原地愤愤不平、骂骂咧咧的陆文清先押下去看管起来,暂且收押,待搜查结束再细细审问。
官府众人早已分头在寺内展开搜查,苏幕主动走在最前,熟门熟路地勘察地形。
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潮气浸透整座寺院,地面青砖、廊间泥土都被雨水淋得松软湿润。只要有人深夜踏足走过,脚印、拖痕、蹭过的泥渍都会留得格外清晰,根本无从掩藏。
苏幕俯身低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