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开心了:“公子,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那么名贵的一支簪子,赵小姐怎么可能不知道丢了呢?”
她可是每晚睡觉都要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拿出来计算一遍的。
“那有什么可奇怪的。”
周晅随口接道:“豪门小姐首饰成堆,丢上一两件,未必放在心上。”
这样的小姐他可见多了。
林曦也道有理:“若是她那段时间当真卧病在床,无心打理这些,倒也说得过去。”
崔珩坐下来,重新梳理案件头绪。
“李存善交代,是有人逼他假造医案,谎称赵小姐是急痧病逝,还特意叮嘱他,在魏氏面前必须隐瞒。这番说辞,恰恰说明夫人并不知情。那么,这个暗中指使大夫的人到底是谁?大费周章地伪造死讯,又是为了什么?”
苏幕立刻抓住关键:“现在墓里躺着的那具尸体,十有八九就是春桃。那真正的赵小姐呢?她人去哪里了?”
“如果赵晴并没有死呢?”
林曦眸光微动:“……那这个人,是在帮赵晴脱身?”
周晅眉头一挑:“那就再明显不过了——定然是赵小姐自己有了情人,才需要有人里应外合帮她伪造死讯,好瞒天过海,彻底离开赵家。”
崔珩沉吟道:“暗中做下这一切的,当是个男人。不管怎么说,赵晴宁可背负‘假死’的名头脱身,很大可能,就是为了逃避和曹家的婚事。”
苏幕听得一脸不解,这种名门深宅的弯弯绕绕对她来说着实费劲:“曹家不是挺好的吗?看着也不像穷苦人家,嫁过去不愁吃不愁穿的,她怎么还不乐意?”
周晅促狭地瞥了眼崔珩,调侃道:“那这里不还有一个同太原王家结亲的呢,还不照样是不愿意。”
林曦沉默了片刻,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悲凉:“这世道,活着是难。可赵家也算殷实,不愁吃穿,未必就人人都稀罕攀附权贵、嫁入豪门。赵小姐心气高,不愿嫁给那种商贾人家,再正常不过。”
阿砚在一旁吐槽:“心气再高能有林大夫您高?”
没等崔珩瞪他,他就机灵地躲开了,摸着下巴琢磨,一脸百思不得其解:“赵家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认识什么外男?除了张公子,难不成……是家里请的教书先生?”
林曦淡淡瞥他一眼,直接掐断了他的联想:“我早前打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