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林曦开口了:“赵夫人,你女儿不是病死的吧。”
魏氏有些惊疑:“你……你说什么呀?我女儿她分明是……你这么说有什么凭据?”
林曦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落地:“口鼻有伤,嘴唇内侧有压痕,舌头顶着牙关。她是被人闷住口鼻,后又用钝器击打而亡。等尸体被起回来,夫人大可以查看一番。”
“你、你胡说……”
魏氏激动起来。
“你的意思是,是我赵家的人加害自己的嫡亲小姐咯?你这么说到底有什么证据?”
林曦没理她的发难:“赵小姐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三个月的身孕。敢问夫人,不知赵家小姐可否婚配?”
苏幕眨眨眼,刚才验尸的时候林姐姐没提这茬啊……
莫不是故意留着现在当杀手锏的?
魏氏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这个消息显然比小姐被人“谋杀”更让她崩溃。
魏氏声音都带了几分颤:“你这简直是胡、胡说八道!”
她求救般地转向旁边的捕头,“官爷,您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姑娘清清白白一个人,死了还要被人泼脏水!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捕头虽然常收赵家的好处,但想到周晅那块“金吾卫”牌子,自然不会去惹上官不快。
“这个……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得禀告太爷。放心,到时候衙门自有论断,断不会冤枉你家姑娘就是了。”
捕头打着官腔,眼神却四处乱瞟,只想赶紧逃离这火药桶。
“没错。”周晅语气冷峻,“真相等尸体运到县衙,检验之后就知道了。”
崔珩端坐如初:“依在下看,夫人还是不要声张了。于你家小姐的名声无益。”
魏氏被他们这一阴一阳,一硬一软的夹击搞得不知该说什么,表情彻底僵住,像是戴了一张滑稽的假面。
苏幕在旁边歪着头观察了魏氏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夫人看着也不怎么伤心么?”
魏氏显然没料到这小丫头说话这么不客气,当即斥道:“你少胡说八道……”
崔珩脸上笑意渐淡:“是不是胡说,去县衙等仵作验了尸便知。”
公堂上。
原本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仵作从后堂出来,凑到知县耳边低语了几句,神色肃然。
章知县清了清嗓子,重重咳了一声:“死者确系窒息而亡,且死时怀有身孕,约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