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就能盗了一座墓?”
崔珩有些惊讶。
山羊胡支吾起来,干咳两声:“这个……她吃独食,还害死我们好几个弟兄——”
苏幕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嚷嚷开了:“谁吃独食了!谁害人了!”
她可是个有原则的盗墓贼!
陈信冷笑:“你盗的墓,你倒问我们?”
“我不问你们问谁?”苏幕直起身子,“是你们说我吃独食的!那墓里是我盗的,我全摆在铺子里,标了价,三个月没卖出去一件。现在怕是东西都在你们这里了吧?”
“你们那几位兄弟,是听说我下了墓,自己跟过去的。他们在墓道里起了争执,动了刀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他们面都没见着。”
苏幕摊开手:“分赃不均也好,自相残杀也罢,又与我何干呐?”
山羊胡见陈信脸上挂不住,厉声道:“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规矩!围烛会上还敢顶嘴!”
“我没顶嘴。”
苏幕老实地摇头,“我需要解释。”
“你——”
眼看着场面就要愈发难看,陈信及时出言阻止。
“好了。”
眼看着场面就要愈发难看,陈信及时出言阻止,转头又问崔珩是否有合心意的人选。
“崔公子,我们这里的人手你可还满意?”
崔珩不答,反走到苏幕面前:“你会寻墓?”
苏幕眨眨眼:“会啊。”
“下过几座?”
苏幕板着手指头算:“算上师父带着的,二三十座吧。师父走后,包括这座在内,我自己下的也有十几座了。”
山羊胡在旁边嗤了一声。
崔珩没理会,又问:“这座汉墓,你一个人清的?墓主叫什么?”
“崔慎。祖父做过魏州刺史,墓志铭写他‘清直有守,不趋权要’。”苏幕顿了顿,“墓志我拓了两份,一份留底,一份卖了。您要是想看,留底那份还在我铺子里。”
“崔?”
闻言,阿砚拿手指戳戳崔珩后背。
周晅倒是先笑了起来。他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说不定真就是你家公子的先祖呢。”
苏幕一本正经:“汉代崔氏主要有两大郡望。清河崔氏——在今河北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