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眼珠一转,拍着桌沿笑道:“挤挤怎么不行?实在不行分两边,桌上躺几个,地上再躺几个凑合一晚。” 崔珩当然不肯:“男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 苏幕故意逗他:“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这会儿还见外不成?” 周晅率先妥协:“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同挤一间雅间。阿砚,去问他们讨要点褥子,今夜暂且在此将就一宿。” 崔珩也毫无办法,点点头,阿砚只能委屈巴巴下楼置办东西。 雅间一张雕花软榻,几人简单分了住处后躺下,怎奈后半夜楼里客人依旧摔杯笑闹,声浪如鼓。 天光微亮时,几人已尽数熬出浓重黑眼圈,个个面色憔悴,相比昨夜点满胭脂的滑稽模样,又是另一番狼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