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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中招了吧?快看看我!”
林曦见状无奈摇头,当即取出随身携带的消毒草药膏与烈酒,沉声道:“别慌,先做消杀,再仔细复验尸身,查清这场疫病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罢她先倒出烈酒,让苏幕彻底清洗双手、擦拭衣袖肌肤,又给崔珩几人一并做了周身消毒,随后重回尸身旁,准备验尸。
尸身因连日来被河水浸泡得通体浮肿发白,初看就是一副典型的溺水亡尸模样。可细细查验下来,死者口鼻无泥沙淤堵,并非溺水窒息而亡。
她又拨动头颅,只见其耳后、腰侧散落着几处淡青细碎瘀斑,色泽浅淡、分布稀疏,皮肉平整无溃烂、无毒肿。
“此人的确沾染了疫毒,但只是早期症状。”
林曦沉声开口,“疫毒初入肌理,仅致气血瘀滞,生出浅表斑点,但应尚未侵入脏腑血脉。若真是疫疾暴毙,尸身必然通体青黑、皮肉腐胀、毒斑密布,不会如此干净。”
说罢,她又缓缓抚过尸身胸腹,指尖却骤然停住。
此处皮肉微微凹陷,被水泡得微微粘合,遮掩了伤势。林曦小心将粘连皮肉拨开,一道规整狭长的创口赫然显露。
“真正致命伤在这里。”
她指着创口,字字笃定:“腹部正中单处锐器贯通伤,创口窄细平整、边缘利落,无撕扯磨损,是锋利短刀直刺造成。力道极重,径直穿透腹壁、破损内脏,生前有少量凝血淤积于此,是实打实的生前重创。”
林曦直起身,开始给自己消毒:“他先被人持刀刺穿腹部,失血过多而亡,而后凶手故意调换衣服,后将人抛入水中,伪造溺水身亡。其身的早期疫斑,不过是恰逢其会,被当地蔓延的疫毒侵染,刚好帮凶手掩盖了凶杀痕迹,让人只会当他是疫疾、饥荒、溺水而亡的流民。”
崔珩眸光沉冷,即刻追问老灰二人:“近期你们收敛的诸多尸身里,可还有别的模样蹊跷、死状可疑的尸体?”
老灰和狗剩对视一眼,皆是面露茫然。
狗剩挠头:“公子啊,我们都是些粗人,只晓得收尸下葬,哪里分得清什么可疑、什么寻常?”
在他们眼里,都是没了性命的苦命人罢了。
“是啊,”
老灰也跟着附和:“我们只负责清理收敛,着实是看不出其中门道。”
林曦闻言,便开口解释:“我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