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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稳妥。”
他并不愿意看到有人为了嘉禾而受伤,尤其是他。
“公子,”
阿砚站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撇嘴,顺势拆起苏幕的台:“要我说这地方根本没什么贵族古墓。您想想,哪家世家大族会把祖坟埋在这种荒僻穷乡僻壤?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动身换地方吧。”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安静几分。
苏幕心虚地避开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低头盯着手里的小洛阳铲,假装认真擦拭上面的泥土,耳根有些发烫。
今日进山一无所获,还傻乎乎中了迷瘴,属实丢人。
为了挽尊,证明自己不是全无用处,苏幕眼珠飞快一转,瞥见不远处正收拾木板的老灰,当即有了主意。
她猛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随手拎起一旁的干净抹布,大步走了过去。
“老灰,我来帮你们干活!”
“姑娘这可使不得,”
老灰闻言连忙摆手推辞,神色恳切:“我正要收敛今日刚送来的男尸,尸身晦气、味道也重,你肯定受不住的。”
“我可以的!”
苏幕却二话不说抬手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细瘦白净的胳膊,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
老灰看看她,又侧头瞥了一眼身侧静默伫立的崔珩,见他并未出言阻拦,只好略显尴尬地点头应了下来。
于是,苏幕学着老灰的样子,开始帮着铺粗布,抬尸体。
她低头忙活片刻,视线无意间落在那具新鲜的尸身之上。
乍一看,只觉平平无奇,就是一具寻常山野亡尸,衣衫破旧,身形枯瘦,一看就是流民客死野外的样貌。
可苏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下意识停下动作,微微俯身,凑近细细打量。
手也对着尸体上下其手。
一旁抱臂看热闹的阿砚瞧得分明,当即嗤笑出声:“苏幕啊苏幕,你可真是雁过拔毛,连无名流民的尸身都要上手翻找,这般穷苦人身上,哪能藏得住什么值钱物件?”
“是啊,”
老灰正拿毛巾,轻轻擦拭逝者布满泥沙的额头,闻言重重叹出一口气:“这人是今早从山边河滩捞上来的,无亲无故,连个能收尸的家人都没有,等下草草埋进乱葬岗便了事。我多擦两把,也算让他走得体面些。”
崔珩神色添了几分沉郁:“灰伯,近来这一带,饥荒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