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二:
一则,虽然她不顾梁竞坷的反对毅然地把家里的摄像头都蒙上了,但这是她本来就想做的,与此事无关。
她看不到他那边,却时刻被他监控着,这不公平。
二则,虽然她不回复梁竞坷的消息也不接电话,但她并没有把他拉黑拒绝沟通。
她还是会按时给他报备布鲁的情况,只是会在他试图旧事重提的时候叫停对话。
陈奕觉得,她需要时间去消化他对她刻意的隐瞒。不论出发点如何,隐瞒就是隐瞒。
梁竞坷太聪明了,陈奕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她并不想在这里跟他争论输赢,但也不能允许自己如此软弱可欺。
与其说她是在和梁竞坷拉锯,不如说是和自己抗争。
否则往后的日子,面对可能发生或未曾发生的猜忌,她不确定能否坚守好自己的阵地。
话虽如此,当晚陈奕还是没睡好。在床上摊了一个又一个煎饼,终于忍受不了一个扑腾坐了起来。
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布鲁睡觉浅,蹬蹬蹬的走过来抬头看着她。
陈奕蹲下来摸了摸他,“其实我应该跟他说清楚的,对吗?”
“嘤~”
“好吧。”陈奕抿了抿唇:“我不该问你,你肯定跟他站一边的。”
她站起身,往外呼出一口气:“快去睡觉吧。我去你哥哥书房找本书看。”
把客厅的灯关上,陈奕推开书房的门。
住了一个星期,还是第一次涉足这片领地。
打开灯,陈奕没忍住哇了一声。
这大概是整个屋子布置最认真的地方,两面墙壁都掏空做成了书柜,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彩色废料拼接书桌。
工作区域和爱好区域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工作区域乏善可陈,而爱好区域可以说是流光溢彩、琳琅满目。
望远镜还有各种陈奕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像是进了什么博物馆一样。
陈奕逛了一圈,甚至都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在梁竞坷的书桌前坐下,这才发现桌面上摆着的是她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一开始她还没认出来,只觉得有点眼熟,拿起来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过去时间太久,这样一个并不值钱的礼物竟然被他完好保存到现在。
说不动容是假的。
分开的时间里,他为她做了许多的事情。即使误以为她和别人在一起,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