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去上班……讨厌开会,讨厌上班,讨厌……布鲁!我问你!你知道我最讨厌谁吗?”冷不丁被叫到的小狗抬了抬脑袋,回应似的汪了一声。
“对!”她满意地咧嘴笑了:“我最讨厌狗了!傻狗!”
“嘤~”布鲁看着醉鬼,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疑惑。她说谁是傻狗?我吗?
手下温暖的触感突然消失,布鲁默默地走到沙发另一边躺下,把背影对着陈奕。
梁竞坷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的画面,竟品出了一丝温馨的氛围。
他不可能还没反应过来,陈奕意有所指的讨厌是冲自己。
于是他主动道歉,不与醉鬼纠缠:“是我不对。”
陈奕眨眨眼,垂在沙发底下的那条腿晃了晃,“哪里不对。”
“不该忘记给你录车牌号。”
“还有呢?”
梁竞坷想了想,“不该不接你电话。”
陈奕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她翻了个身,声音听起来沙沙的:“你说你去几天来着?”
梁竞坷一会儿没说话,陈奕就开始哼哼唧唧。
片刻,遥远的叹息声落入耳中。梁竞坷拇指在屏幕上方轻轻带过,像是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也想你。”
陈奕心口一颤,感觉手指都在发软。她被灯光晃到眼睛,眯了眯眼,看见了屋顶上方的摄像头。
“你能看到我吗?”
“嗯哼。”梁竞坷拉大屏幕,跟她隔空对视,忽然她抬起手,屏幕中央赫然出现她的中指。
她骂他:“变态!”
梁竞坷低低地闷笑,下一秒,陈奕听到他用懒散又色气的声音混球地在她耳边。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
“陈奕,变态可不会只是看看而已。变态会在这样一个寂静无人的夜晚从门口溜进来,抓到一个晚上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出去贪玩的女孩。”
“贪玩的女孩不肯认错,变态就用舌尖撬开从不说实话的嘴,勾住她同样调皮的舌头,亲到两眼失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接着变态会用膝盖顶开女孩早已失守的腿,隔着衣物仔细地感受,不到两分钟,他就会知道你有多不诚实。对不诚实的女孩,变态可没那么多耐心。他会用你腰间的丝绸带把两只不停挣扎的手和细细的脚踝绑在一起……”
“然后狠狠地…狠狠地……”
陈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