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简看着她低下头更显几分恬静的脸,突然道:“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你人很好啊,很幽默很健谈,就像……”陈奕舔着嘴唇思索片刻,想到一个很适合他的形容:“就像春天的微风。恰到好处的温暖,既不冷也不热。”
唐简看着陈奕笑起来红扑扑的脸颊,意识到她已经醉了。作为一个有边界的男性,他应该在此刻站起来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就像她说的那样。
但他没动。
时间好像突然之间慢了下来,唐简看着陈奕,而陈奕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她似乎格外焦躁。
直到一阵狗叫声打破氛围,陈奕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她切断手机铃声,从沙发上站起。
“天,已经这么晚了。谢谢你请我喝酒,我该走了。”
唐简看了一眼她还亮着的手机,跟着她一起走到门口。他准备换鞋跟她一起下去。
“不用送不用送。”陈奕已经换好了鞋,礼貌地站在门外冲他挥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唐律师。我先走啦,下次见!”
唐简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视线外,在电梯到达的同时关上了门。
电梯里,陈奕给梁竞坷回拨过去,那边响了三声才接通。
“喂?”她试探地开口,对方没什么波动地回了个喂,问她回家没有。
手机还停留在监控界面,家里只有一条狗。
她慢吞吞地回道:“还—没—呢——我在——路上,马上——回了。”
梁竞坷听出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喝酒了。
陈奕口齿不清地嗯了一声,走出大门,沿着过来的路线回家。
手机几乎是贴在嘴边说话,“跟唐简…一起,在…他家。”
梁竞坷没听过这个名字,大概是朋友或同事吧。他对着电话那头叮嘱:“叫代驾了没?早点回家,注意安全。冰箱里有蜂蜜,你记得烧点水兑着喝,不然第二天早上容易头疼……”
梁竞坷默了默,问她:“听到没?”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喝了酒,他又恰好不在身边,那股隐隐作祟的念头驱使着她,借着喝醉的名义开始试探。
“唐简是之前跟我相亲的人,他也住你们小区。今天你不接我电话,是他把我带进去的。”
也是奇了怪了,刚刚还迷迷糊糊的人,说起这个又莫名其妙流畅起来。
梁竞坷脑子里响过轰的一声,葡萄酒的幽香隔着千里好像已经飘到了他的酒店房间。他想在此刻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