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想起自己一个小时前刚跟爸爸说的话,梁竞坷整这出,不是拆她的台么?
“霜霜,你愣着干什么?去给小梁倒杯水。”陈海燕说完又看向梁竞坷:“小梁,你坐。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一样。”
这差别,到底谁是亲生的?
陈奕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茶还没泡好,陈振钢走进来,还没开口陈奕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的情报很有问题啊,是不是存心坑你老爹呢?”
“爸!”陈奕压着声音说:“这真不怪我,是他……”
陈振钢乐呵了两声,看她脸都红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赶紧泡完茶出去陪人家聊会儿天。托你的福,现在我又得多备两个菜了!”
看到陈奕出来,吴海燕站起身:“霜霜,你陪小梁聊天,我去看看你爸有什么要帮忙的。”
于是客厅只剩下两个人,陈奕把杯子搁在茶几上,骂了他一句:“叛徒!”
梁竞坷手一拉,扯着她在旁边坐下:“我怎么就叛徒了?”
陈奕推开他的脸,“之前让你来吃饭你不来,怎么今天又想起来看我妈了?”
梁竞坷眯着眼睨她,她之前那算是邀请吗?明摆着打着邀请的旗号来套他的话。
“你都那么说了,我还腆着脸过来吃饭?”梁竞坷端起茶吹了吹,没敢喝又放下了:“拜托你行行好,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吧。”
陈奕多少是有点心虚的,但因为对方是梁竞坷又理直气壮起来:“那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的,存心想让我心慌。”
梁竞坷哼了一声,没说话。
陈振钢手艺没得说,这么多年练出来的。一个小时多点,菜就端上了桌。除却陈奕带回来的两道热菜,他还做了七道菜和一道汤。
十全十美。
饭桌上,陈父陈母肉眼可见的高兴。若不是陈奕拦着,陈振钢还要跟梁竞坷喝一杯。
“下次吧叔叔。”梁竞坷以茶代酒敬陈振钢:“等有机会一定陪您喝尽兴。”
“好!”陈振钢对梁竞坷那是越看越满意,大方得体,谦逊有礼。
最重要的是,对女儿好。
他和吴海燕都看在眼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再多也不如做一件。
那些旁人看不到的细节,往往最难得。
是刻意做给别人看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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