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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下一秒就听见他说:“还挺贴切。”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脸又红了,陈奕气得把他头发抓成鸟窝,门摔得震天响。
    “你去死吧,梁竞坷!”
    陈奕走后,梁竞坷又补了个觉。等到中午坐在饭桌上,已经是清清爽爽。
    今天梁家请吃饭,亲戚朋友都来了。
    小孩多,包厢里难免吵闹。梁竞坷趁着催菜的功夫出去喘口气,闻垚跟着一起出来。
    “哎。”闻垚原本以为他昨天是回自己家里了,结果中午看到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自己生的儿子有时看都不用看,闻就能闻出古怪。
    “你昨晚跑哪儿去了?”
    梁竞坷挑眉,说了一半实话:“跟朋友去放烟花了。”
    闻垚懂了,这个朋友自然不可能是程宇杭之辈。
    “哟。”闻垚问:“你认真的?交往多久了?”
    除夕夜让他出门的人,闻垚自然也重视了几分。
    要说梁竞坷这些年一直孑然一身,闻垚是万万不信的。可事实时,除了高中被她发现过一点点苗头以外,还真再没有过了。
    闻垚不是生活在清朝,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开放性关系,不谈恋爱。她也这样怀疑过,不是信不过梁竞坷的人品,而是他那张脸实在太没有信服力。
    她告诫他管好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也休想遮掩过去。
    梁竞坷很无语地告诉她:“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精力,年纪轻轻的,我可不想死在床上。”
    这话属实也太糙了。
    闻垚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就好。”
    说是这么说,但闻垚知道梁竞坷这些年是真的忙得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转。
    他天资聪颖,闻垚和梁翰对他有期待很正常。越是成功的父母其实越希望自己的小孩有出息,这一点从取名就能看出。
    竞坷,竞坷。战胜一切坎坷。
    竞赛是他没能跨过去的那道坎,没跨过就是没跨过。第一学历的重要性不必多说,京大和江大中间的差距要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至今也还差着一截。
    所以一直到现在,闻垚从来都没像别人一样催过他谈恋爱、结婚。
    他们虽然是开明的家庭,但也依旧不能免俗。成家立业、含饴弄孙,他们同样也期待着。
    如今梁竞坷主动松了口,闻垚自然喜出望外,恨不能马上回头告诉梁翰才好。
    谁料没还高兴两分钟,就被泼了一杯冷水。
    “没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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