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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她:“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
    他松开手,眼神示意她自己打开。
    胃口算是被他给吊足了,陈奕郑重其事地缓缓打开,一只钢笔静静躺在珍珠白的丝绒之上。
    陈奕把它拿出,转动时宝蓝色的笔身反射出星星点点的闪光,像月光挥洒在静谧的海洋,划出一条耀眼的银丝带。
    “新的一年,继续破浪向前,让所有瞧不起你的人后悔去。”
    钢笔冰凉的触感握在手心,陈奕心头一动,抬眼问他:“包括你吗?”
    “包括我。”
    笔帽上雕刻着一艘帆船,他希望她搭载着这艘船去更远的地方,实现自己的愿望。
    不要犹豫,不要不安,不要患得患失,也不要回头。
    她放心地去做自己,而他去成为她需要的任何东西。
    这一刻,陈奕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总算找到了停泊点。眼前这个人不说爱、不说永远,给她广阔的天空,做她脚下的土地。
    怎么办?她要永远都离不开他了。
    明明用手把他箍得那样紧,却还是要口是心非:“梁竞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梁竞坷用掌心稳稳地托住她,不让她往下滑。
    “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奕从他的颈窝探出两只眼睛,被晚上的酒醉得昏了头:“那你吃了我吧……”
    身下的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腰间的手热得发烫。
    她感受到了危险,想跑已经迟了。
    那晚,她真的变成了笔帽上的那只小帆船,无助地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海水时而温柔地包裹着她,时而猛烈地拍打着船身。直到清晨的微光照进船舱,她在摇摇欲坠中抱紧了他,心甘情愿地化作一滴水,涌入给她快乐的大海之中。
    梁竞坷轰轰烈烈地过来,却静悄悄地走了。
    和博锐签合同那天,陈奕在酒店楼下见到了余铭睿。
    他戴着墨镜,芝兰玉树,笑容一如初见时那样灿烂。
    他叫她陈奕,没有任何前缀和后缀,只是陈奕。
    “陈奕,我要走了。”他眼里没有一丝离别的悲伤,陈奕却酸了鼻头。
    “要记得我。”余铭睿说。
    怎么会不记得呢?
    对余铭睿,她有过利用,有过逢场作戏,有过动机不纯。
    但经历和感觉不会骗人,那些心念一动的瞬间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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