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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她说的,陈奕把自己督促得很好,唯一不能控制的只有夜深人静的晚上。
    阀门打开,所有的痛楚倾泻而出,她把自己死死埋进被子,咬着手指,用濒临窒息的痛苦来完成对自我的刑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国庆过后,梁竞坷没再来学校。
    陈奕在网上查过CPHO,考试那天,她整个人都惴惴不安,注意力时不时就会飘走。
    手腕上的红绳一圈圈转着,陈奕不厌其烦地祈求着,希望梁竞坷能得尝所愿。
    但很可惜,这红绳是梁竞坷给她求的,佛祖怪她太贪心,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那年冬天,陈奕一遍遍走过教学楼下的光荣榜,红色加粗的字样更加刺痛她的双眼。
    ——热烈庆祝我校高三年级梁竞坷同学摘得CPHO银牌。
    这是对梁竞坷的侮辱。
    过往一切美好期待化为泡影,它构成一道隐形的结界,横亘在两人之间,阻断了所有的可能。
    高考结束那天,她鼓起勇气给梁竞坷发去一条短信,直到凌晨都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KTV里,少年们振臂高呼,喊至喉咙嘶哑。
    不死不休的狂欢过后,陈奕流泪和她的青春告别,离开星城,一路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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