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奕意外。过去这么久,他的滑板技术竟然进步很多。
今天的梁竞坷一身运动装扮,在水木清华的大学校园里踩在滑板上快速地驰行着。风吹起他的额发,深刻的眉眼加上高挺的鼻梁,有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气质。
逆光中,梁竞坷远远地朝她滑来。柔光将四周的一切糊成大大小小的光圈,她只能看到他。
突然之间有些恍惚。那天也是这样好的阳光,十七岁的梁竞坷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她的倒影分毫不差地定格在他的瞳孔里。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陈奕的眼里就只能看到梁竞坷一个人。
原来阳光不是最好的滤镜,心动才是。
“怎么了?”28岁的梁竞坷停在她面前,笑意如当年一样肆意纯粹。
陈奕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久,梁竞坷也就那样耐心地等待着。
然后陈奕偏了偏头,避开耀眼的阳光,平静地问他是不是专门学过。
“大学的时候去上了几节体验课,感觉蛮有意思的就坚持下来了。”梁竞坷问:“经过你的检验了吗?”
“刚刚还说要检验我,这会儿又让我评价了。你大可不必为了哄我高兴这么谦虚吧?”陈奕说:“我又不是你的老师。”
梁竞坷弯腰把滑板收起来,腾出一只手牵着她往广场方向走:“精神导师